“我听听看你具体想我什么?”
夏怡害羞地组织语言,她该怎么回答想什么呢?她应该告诉他吗?她做了好多美轮美奂的梦,她很主动地亲到了他的嘴唇,是果冻一样软软的,听着手机里信号不太好,有点卡顿的细微电流声,沉默中电得她心里一阵阵酥麻。
虽然谈了三个多月,但是两个人还没有真正接过吻,只是都蜻蜓点水般地亲过彼此的额头和脸颊,所以夏怡模拟着在party上看到的亲热接吻情侣们,补偿似,暗示般,轻轻地“啵”,“啵”了两声。
然后靳凌那头耍流氓问她:“你亲的是哪?是不是我想是哪就是哪?”
夏怡立刻想得歪到老远的地方了,以为就像那些喜欢讲荤段子的男生一样说的那里,立刻上当,嗲嗲的声音都夹不住了,愤怒地说着:“让我亲那儿?”
“你是流氓吗?”
“你也太坏了吧!”
靳凌那头其实没想到这么深远,他就说的是嘴,不然还是哪?但他秒懂了,觉得夏怡懂得还挺多的,她连这都知道,他一直都不敢和她开这方面的玩意,她都上次看电影能问“以后我们会这样吗?”的问题,导致他觉得她真是个单纯的小女孩。
答案当然是,会的,但不是现在,结果呢?小脑瓜里物理公式背不住,做过的例题总是忘,但一天天比他还想得多。
靳凌依旧稳着平缓的声线戏弄着,问,“亲个嘴就叫流氓了?”
“那我听听,你说的那儿是哪?”
“我怎么不知道是哪?”
夏怡又羞又气,深呼吸的声音很明显,哼哼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