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靳凌那头边咳嗽边笑着说:“这个不算啊,都不知道你亲的是哪里,我先存着,等你回来要重新补给我。”
“到时候我们再重新探讨一下,你说的那儿到底是哪?”
“嘟嘟嘟…”
夏怡害羞地直接挂断了电话。
再一个星期靳凌都没主动怎么找过她,连她精心的自拍,这种动态也是时隔很久才点赞,夏怡白天也很忙,晚上要赶作业也没太在意。
年假结束的很快,家中的成年人都还有工作要处理。
夏怡终于收拾行李准备回家了,度假的最后一晚,电话里听着靳凌声音彻底变哑了,才知道,这一周他咳嗽不止,持续低烧,这次被拉着上医院照肺部ct去了,因为赶竞赛的项目进度,老是拖延着。
他觉得能靠自身免疫力挺过去,结果愈演愈烈,片子一出来,左肺轻度肺炎,吊了好几天水,今天终于不再低烧了,正吃完药躺在床上给她打电话。
夏怡感觉靳凌人都有点不太清醒,糊里糊涂地说他头疼,又说他腰酸,困,很热,几句就没声了,然后又说几句,不说话了,一个接一个循环,她抱着手机心疼地说,“呜呜,真可怜,那你睡吧,我挂了。”
又听见他说,叫她别挂,“头痛呢,没睡着。”
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像快小火砖一般烫,夏怡已经把衣服都叠好放进行李箱了,吃完酒店送来的晚餐,她正在抱着椰
子海边散步,以为那头睡着了,有着平缓呼吸声和心跳声,断断续续地说着囫囵话,叫,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