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懂靳凌为什么不给她点赞,他明明都看到了,晚上还问她:“回来了?冲浪开心吗?”
很快一个星期后,靳凌的声音就从低磁,变成带着感冒时鼻腔共振无法控制的后鼻音,听起来精神不振,戏谑说,“是谁说她很快就回来了?”
“说她玩不了几天。”
“要我寒假不能和同学出去滑雪,只能陪她玩。”
“结果我不去了,你人呢?拍拍屁股就走了。”
又问她:“和教练冲浪好玩吗?我们乡里人还没有去过大溪地冲过浪。”
夏怡小心翼翼地捂着手机听筒,汹汹地警告她都二十好几已经结婚的堂哥和嫂子不准再偷听她打电话,两个人正八卦地刺探她的秘密,问夏季霖:“季霖,我们家妹妹是不是谈恋爱了?天天抱着她那个手机笑嘻嘻的,哪来的臭小子把我们妹妹骗走了?”
夏季霖看着这段时间里总是神神秘秘的夏怡,皱眉说:“我哪知道。”
也开始猜测对面的人是谁,她不会网恋被人骗吧?小屁孩一天天的真让人费心。
夏怡踩着凉鞋走到海滩边,远离了夏季霖搞得火热的烧烤party,愧疚安抚着身心脆弱,得流感的病人。
叫他要好好吃药,多喝热水,多休息。
并每日在通话准备结束时说,她今天也很想他。
可靳凌依旧非常不爽,到底还是比她大两岁,反撩她问:“吃药,喝水,休息,但这不都是我的活吗?”
“你的想怎么就没有点行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