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也不听课,只是很多两天就能学个大概,考个八十来分很简单,但这些课都太抽象了,感觉不进脑子。
靳凌边学边觉得,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刻苦学习过,开学之后就更是忙着各种补考。
包括后来再去球场,已经是a大开学半个月之后,他也才知道原来夏怡她们高中生已经开学一个多月了,他不去是因为忐忑。
他和司越还有朋友刚到的时候,还搞不清楚情况,只觉得那个小屁孩是不仅脸皮厚,还又蠢又坏,司越把着他肩笑着问:“我们是该送他这个人情,还是给他点毒打啊?”
他还无所谓地说:“随便,看你。”
但其实这有点像是潮汐涌来的预兆,是强烈躁动之前的平静。
然后他就能看见夏怡小旋风似的跑了下来,头发扬起衬得她更比印象中两个月前的她还要更生动一点。他立刻决定不能让那个小屁孩赢了,即使夏怡不怒气冲冲地跑来说那些话,他也不会让他赢的。
她为他流的眼泪怎么这么不值钱,才一个月就喜欢上了别人。
所以,他说,那他赢了,就要夏怡做他女朋友。
但他没有当着大家的面说这句话,而是走过去说,是不想把她当成拿来炫耀的战利品,他应该还会问问夏怡,她怎么随随便便就答应这种无聊,不尊重人的赌约。
但是他听见夏怡站在那里,环着手臂抱在胸前,小脸通红,看看他,又看看那个小屁孩,语气冲冲地对着那个小屁孩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