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按套路出牌。
说:“余景星,你有种就应该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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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这儿走什么神呢?”
靳凌从出神中又回过神,看见教授又回来了一趟,慢悠悠地去取电脑上忘取的u盘。
闷闷地说:“马上。”
“走的时候记得锁门,这个教室我还特意为你借的。”
“好。”
十点半了,窗外的阳光慢慢地从桌上融化落到身上。
靳凌看见手机亮了。
发来的消息上写着:男朋友,你在吗?今天来接我的时候,不要再给我带小蛋糕了,我会吃得很胖很胖的。
看见男朋友三个字还是有点不真实的感觉,那天的那个男生本来也许只是想抖机灵,结果被夏怡一句“有种吗?”激得答应了,至于他,逃了一个学期的课,总得学到了点什么吧,高中没那么多时间踢球,这个学期球技又大涨。
整场比赛结束得很快,形式没那么正式,直接三局两胜制,即使他们只有八个人对对方十个,也完全像虐菜一样,都是以前一中初中读书那会就认识的同学,一起玩了多少年,默契以及合作才是团队比赛能赢下来至关重要的因素之一,这是他父亲在他八岁埋头练射门,只想体验入网那刻快意时,拍他肩膀教他的第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