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鼓鼓说:“还给我!”
“你要不喜欢我,你就不该让我误会!”
他看着她柔软的睫毛湿漉漉的,笑着想逗她:“我让你误会什么了?”
“你自己知道的!你眉来眼去我然后嗯球反正很多”
然后抱着她的水瓶之后,彻底转身都掉了。
靳凌突然觉得烦躁,这个人可能是一块雪中的热炭,也可能是一支暗处的利箭。
而他又一次害怕人在暴露了自己的弱点后,会不会反过来再被生活的不确定和意外伤害,想她可能只是一时兴起说的这些话,她只有十六七岁,十六七的女生在一周之后就会喜欢别人。
这种喜欢消失得很快。
所以他告诉她,他第二天不会再来了,一是看见她腿上各种抓破的伤口,这个天的蚊子太毒,她没必要天天来喂蚊子,二是他真的不确定明天又会发生什么,自己会不会就在她说着各种甜言蜜语的笑颜中就轻松倒戈了。
最后最重要的是,那个时候的他真的一塌糊涂,挂科,逃课,抽烟,把青春期没有过的叛逆都叛逆了个遍。
那天说的话里,靳凌觉得很多话可能言不由衷,但是那句,“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好,是真的。”
整个暑假他总觉得心砰砰,不断翻涌,一些俏皮可爱的花来来回回徘徊在耳际,用不可阻挡的势头企图吞噬他,他再也睡不安稳,于是天天熬夜学习,发现之前原来没学的课和没看过的书居然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