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与曾亚美不同,关慧的生活更崎岖,嫁的男人,好赌成性,住的也是家婆留下的一间唐楼,三代人住在一间小小的楼房,乌压压的,连个转身之地都没有。
裁缝铺生意不好时,关慧也不回去,就坐在唐楼下面的石凳聊着就是半天。
多年对比,导致她对曾亚美暗藏记恨,今天看到刘家栋带着刘家媳过来闹腾曾亚美,她喜闻乐见。
可没想到,曾亚美一句话就戳到她心窝子,气得她张嘴结舌了半天,愣是找不到一句反驳的话。
温槿安下楼正好看到这一幕,她脚步放缓,站在屋外。
“哼,还有什么叫赞助!”
曾亚美面露嘲讽,看向两夫妻。
“你们倒是说说,前几年你俩成婚时怎么在我面前发誓的?”
她可不是那种心软,任儿子家媳拿捏的家婆。
袁素眼珠子转了转,不以为意道:“家婆,这都七八年了,过去的事,还说这些干嘛!”
“哼!什么叫过去的事?”
曾亚美冷哼一声,失望的看向小儿子:“刘家栋,你说呢?”
“阿妈,您这是……”
顶着外人好奇的眼神,刘家栋越发窘迫,声音越来越低,脸颊渐渐涨红。
曾亚美大声问道:“你们为什么不说?既然做了还怕没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