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三十年前单身一人闯香城,她会害怕这几句闲言碎语!

她根本不看儿子眼底的祈求,转身看向站在屋外的街坊。

“福伯,廖婶,你们应该记得七年前,家栋这个婚差点没有结成。”

“对,对对,确实有这事。”

陈阿福还有印象,那年刘家栋他阿爸刘阿庆还没死,那段时间为了家栋结婚,阿庆急得嘴边起了一圈火泡。

街坊当时都在猜测,这婚可能结不成了,毕竟当初刘家媳的阿妈阿公都是港府公人,看不上家栋也是正常,谁知道一个月后,一家子热热闹闹地在阿坤家的茶餐厅办了婚礼。

见家婆毫不顾及,袁素慌忙出言阻止。

“家婆,你说这些干什么?我们现在说的是德文上学的事。”

她希望自己提到德文,能让对面的老家伙顾忌一些。

“不说这些,让你在外败坏我曾亚美的名声?说我亏待你们?”

这些年,她不是不知道自家这个儿媳在外说自己守着唐屋,吝啬到一点钱都不给家栋。

曾亚美冷冷地瞥了眼脸色突变的儿媳,不顾阻拦继续说道。

“当年因为什么事我就不说了,但是结婚前,我和庆哥还从虎彪那借了三万块,给你们夫妻凑了十万块,作为你们俩的安家费,从虎彪借的三万块,我和庆哥没日没夜地干了五年才还清,庆哥身子骨也是在那几年彻底毁了,这才~。”

说到这里,曾亚美的嗓子哽咽了一声,她仰头眨眨眼,努力控制情绪,接着说道。

“这些都不说了,既然答应,我和庆哥就不管他俩如何分配这笔钱,当时我们两家可是说好的,怎么现在又拿德文出来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