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一起五年,楚言从未用这样陌生的眼神看过他,那平静的目光就像刀子似的,扎在他的心上,血流不止。
半晌,楚言终于开口,语气平静,“你们认识多久了?”
江牧眼神闪躲,说话的语气也很艰难,“三个月。”
楚言道:“准备马上结婚?”
“嗯。”
这个字仿佛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一般。
楚言点头,“行,我知道了。”
“这两天我要出差,你把东西收拾一下,搬出去吧。”
江牧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去抓他的手,“阿言,你别这样,你骂我吧,打我一顿也行。”
“你别这样什么都不做,你这样我真的很难受。阿言,对不起。”
楚言轻轻拿掉江牧的手,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江牧手臂下滑,无力地垂在身侧,“阿言,对不起。”
阿言。
这个称呼伴随了楚言五年,每一次听到,都让人觉得甜蜜又心安。
这是第一次,他觉得这两个字是如此地伤人。
楚言不恨江牧,他只是觉得心寒。
事已至此,楚言不想再去纠结这件事谁是谁非,江牧既然已经说出口,说明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既然这样,多说无益。
楚言的骄傲不允许他做出任何挽回江牧的举动,因为他很清楚,那样只会让两人都变得更加难堪。
给彼此留点体面,是楚言对江牧最后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