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去客厅拿了烟和打火机,偏头问卫冬,“介意吗?”

卫冬摇头。

火光明灭,袅袅的白眼升起,男人俊美的面孔隐匿在烟雾后面,隐隐约约,看不真切。

“认识江牧那年,我二十岁。”

楚言半靠在料理台边,开口,嗓音平淡,毫无起伏,像是在诉说别人的事。

卫冬也学着他的样子,靠在一旁,听到他的话,轻轻“嗯”了一声。

楚言继续道:“二十岁的年纪,在别人刚踏进大学的门时,我已经保研成功,一边读研,一边获得了在医院实习的机会。”

“江牧本科即将毕业,也在医院实习。我们实习的方向不一样,虽在一个医院,只是混个脸熟,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真正认识,是有一次,他犯了错,被指导老师当众责骂。我恰好路过,顺便帮了他一下。”

楚言当时虽然也在实习,但他年少成名,又是院长的关门弟子,地位自然不一般。

江牧的指导医生虽然生气,见楚言出面求情,这才法外开恩,让江牧继续在医院实习下去。

“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却记在心里,非要请我吃饭。”

卫冬心想,原来他们是这样认识的。

从那次吃饭开始算起,楚言和江牧的生活才算真正有了交集。

江牧长得好看,待人真诚,对楚言更是崇拜不已,时常向他请教各种问题。

一来二去,两人日渐熟悉。

其间种种,不再赘述。

两人关系越来越好,渐渐失控。

楚言从未隐瞒自己的性向,面对江牧已经超出朋友关系的对待,找了个合适的时机,直截了当地问他,“江牧,你是喜欢我吗?”

江牧听到这句话,像是被吓到了一般,看着他半天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