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对江牧笑了笑,温声道:“江牧,既然你已经选了这条路,就好好走下去。”
“这五年,我过得很开心,谢谢你。”
江牧眼眶渐红。
楚言看着对方通红的眼,心脏阵阵紧缩,他往前两步,伸手给了江牧一个拥抱,在他耳边道:“好好对她,祝你幸福。”
说罢,楚言转身离开,身影决绝,背脊挺得笔直。
他一次也没有回头。
江牧失魂落魄的看着他的背影,蹲下身,捂着胸口,疼得脸色惨白。
“阿言,对不起,对不起……”
“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几天后,楚言回到家中,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站在玄幻处,出了许久的神。
外面蝉鸣嘶声,惊醒了他,楚言募地回过神来,径直去了书房。
他翻出之前准备的登记材料,视线在抽屉深处的小盒子上停顿两秒,神色黯然。
片刻之后,楚言深吸一口气,拿起来和所有材料一起,看都没看一眼,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咚”地一声,沉闷又无力。
做完这一切之后,楚言仿佛终于松了口气般,坐回椅子上,疲倦地闭上眼睛。
结婚生子就那么重要吗?
江牧说他是家中独子,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窗外的阳光炙热明媚,楚言却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像是破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四面八方的风灌进来,吹得他浑身都冷。
许久,楚言抬手捂住眼睛,滚烫的液体不断地从指缝间滑落,他嘴唇微动,喃喃道:“江牧,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