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付思齐收拾身边另外两个酒罐,给连清挪了个座位。
“那就是因为你那个朋友?”
“不是。”
“好吧,那我可就猜不出来了,”连清手撑在两边看远处天边的霞光,觉得这幅写意风画作真美,扭头看付思齐,“不过你这个朋友我好像见过。”
那天是前夫顾博约她谈小苏抚养权的问题。
“哪儿?”
“畲湖边上,好像是和你曾带来过家里的那个朋友一块儿。”
“哦。”付思齐冷笑一声,原来是徐铭辰。
那天连清还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告知和顾博谈话的进展,电话里的确有餐厅的熙攘声,还听到了一首有气无力的老歌。
“不问问我有没有听见什么?”
付思齐手里的酒罐还有最后一口酒,昂起下巴灌进去,“没兴趣。”
他站起身,把酒罐一股脑捧走扔了。
“走吧,也没客人。”
连清在他后面跟着,笑着摇摇头。
她这个从小玩到大的表弟是个闷罐,她知道从他嘴里撬不出什么。
“你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让你有空回去一趟。”
“什么事儿?”
“没说。”
连如秋这电话不打给他却打给了连清,就足以说明里面的猫腻。
“知道了,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
晚上也一样告知了连如秋,连如秋收到消息后立刻回了电,第一句话就肉麻到让人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