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妈想你了。”
付思齐有些失语:“才一周。”
他在通宜不和父母一块儿住,但每周周末都会回一趟家,吃一顿饭。
“一周不见,如隔好几秋……”
“说吧,想要我做什么。”付思齐直接打断了她,以防她矫情地继续把话延展,说不定还要给他作出一首诗来。
“相个亲。”
“不去。”
顿了两三秒,“什么时候?”
“下周末。”
……
一晃过了两天,付思齐真的没再见到林晴羽,消息电话一概没有,但也并没有换一个人前来店里同他接洽。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件事。
他在白海的房子借给母女俩暂住,自己这些天一直将就住在二楼的休息室里,但他睡眠浅,周围嘈杂的车鸣声已经影响了他好几天的睡眠。
得帮连清找个住处。
联系的朋友很快到了店门口。
雷厉风行的车里坐了一个雷厉风行的人,压下墨镜,“上车。”
这是付思齐的发小方路西,和林晴羽同公司,就是因为方路西的关系,他才把ondays的合作签在了象限。
“怎么回事?你这脸被人打了?”
方路西第一时间看见了好友付思齐颧骨上的淤青。
“撞的。”
真是撞的,他昨晚又没睡好,早晨五点昏沉下床,磕在门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