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付思齐捻灭烟进门前拦住了他。
“如果你是因为之前我喝醉酒的事而质疑我的专业性,那我可以帮你向公司协调换人来做,但合同既然已经签了,服务好这家店就是我们的职责,时间是很宝贵的,如果不在当下采取措施,这件事只会越演越烈,所以你——”
还没说完,被他打断,“你觉得我是在质疑你的专业性。”
“不然呢?”
他轻笑了下,进了门,“你自便。”
一道门,隔着室内室外。
林晴羽气得要命,踢了下门口的石柱,也转身走了。
回到公司,发送了一条消息过去:“我会跟公司申请换人来处理。”
“自便。”
……
付思齐在她走后又出来,看见那个7788的车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与朦胧远山的中间。
他在室外一直坐到太阳落山。
远处,晚霞弥散,染了一片天,说不清好看难看,总之像一团混合色的颜料被打翻了之后自成了一幅抽象的写意风画作。
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明明都过这么久了。
心烦意乱之下低头踹了脚刚刚滚落到地上空了的酒罐子。
恰好踢到刚下车走过来的小苏脚下。
“妈妈,舅舅怎么了?”小苏躲去了连清背后。
连清把那个酒罐子捡起来扔进一边垃圾桶,对小苏说:“没关系,你先进去,妈妈问问舅舅再告诉你好吗?”
小苏听话地点头,小心翼翼走到付思齐面前,“舅舅不要不开心。”
“好,”付思齐习惯性笑着揉了揉小苏的脑袋,看着她一溜烟跑走,随后抓了一把额前发抬头看连清,“抱歉。”
“大白天就开始喝酒,事情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