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绝不会对外说,所以也绝不会从外界得到任何经验。
有人面色不悦地站起来,“你太失礼了,恕我要离开这堂讲座。”
领头羊出来了,其余人如释重负,纷纷起身要跟着走,男人们大声起哄,不知道是看她们落荒而逃很快乐,还是看千手希的脸色很快乐。
就在这时,千手希的声音宛如利剑刺入混乱之中。
“其实,一个都没有。产道根本就没有知觉,如果往产道里塞东西能感到愉悦,那生孩子不得爽死你们?”
四十分钟后。
千手希和涂女乔站在银杏树下。
“抱歉初代目,我把讲座搞砸了,开场十分钟,人就走了九成。”讲座上酷炫得像大魔头的千手希十分低落。
涂女乔反问道:“怎么算成功呢?所有人都被你的杀气按着不敢动,听完三十五分钟,然后再回到普通人畏惧忍者的状态吗?”
一直低着头的千手希诧异抬头:“初代目,你不责怪我?”
“嗯,抬起头来,你什么都没做错,你给需要的人传播了知识,我该夸奖你,讲座上很多人挑衅吧?你能按捺住不杀他们,很了不起。”涂女乔说。
千手希想想那些男人,露出慊恶的表情,却没抱怨,用迷茫的眼神看她:“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连鸡蛋和果盘都不能留下她们听完。”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