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是什么讲座?你们这是害人不浅啊你们这个讲座,麻烦你们,真是太过分了,你们搞这个讲座做什么?我老婆晚上都不让我进去了,你害死我了。”

皮肤黝黑的男子听了一半恍然大悟,原来老婆是听信她们的话才一再拒绝他。他怒火中烧,豁然起身,拳头握在胸前,看着千手希两眼冒火。

千手希:“你老婆哪位?”

黝黑男:“不用你管,她去了一趟医院就变了。”

千手希不再看他,目光环视一周,抬起手掌对准他的方向:“这就是个很好的例子,男子是外置生殖器,携带很多病菌,他们不会生病,但会将病带入女子的产道中,所以我建议,女性不要孩子,不要进行纳入式行为。”

黝黑男要发癫,助手眼疾手快将他赶出学校。

下一个说话的是面黄肌瘦男,语气轻佻地开口:“我说老师,你没尝过男人的好吧?我去找游女的时候,她们个个快活似神仙呢。”

说着,还不怀好意地看千手希,好像他的眼神有杀伤力一样。

千手希不为所动:“是吗?那她们还真辛苦,不仅要忍受痛苦,还要装高兴。”

面黄肌瘦男哑然不语,他没有后手,他只有目光和言语能伤到人。

千手希也懒得理会,她的目光落在坐立不安的女性身上。

“在场有很多位女性,你们真的能从纳入式行为中得到快乐吗?”

没人说话,所有人都躲避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