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

“她们抛弃你,你也抛弃她们,将注意力放在还有救的人身上,不是所有人都走了,”涂女乔解释一遍,望着若有所思地她问,“之前的问题,你有答案了吗?”

千手希摇摇头:“坦白讲,疑问更多了,我不仅不懂她们为什么不愿意听讲座,我也不懂他们为什么那么……”她挠挠头,提炼出精准的字眼,“急?”

对,就是急。

讲座的第一部分是解析女男生理构造的不同,劝说女性不要进行纳入式行为,很危险,容易得病,这事跟男人有关系吗?他们干嘛急赤白脸地反驳她?

涂女乔拍拍她的肩膀:“慢慢你就会明白。”

“啊?你不打算告诉我吗?”千手希小声嘀咕。

“简单来说,你损害了他们的利益,本来他们的重要性是这样,”她的手抬到自己的头顶,然后再降低到膝盖,“你挑明真相,他们就变成这样。另外,压迫者对未知是有定义权的,例如,人们不懂十三四岁进行纳入式行为为什么会流血,压迫者创造处子膜,令女性畏惧失去它,还有很多,你是专业的,你比我清楚。不多说了,我还有客人,你回医院吧。”

千手希下意识望了望告示牌前边的三人,立刻收回视线,想起什么,叹一口气:“讲座开成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对部长和大家说,只有56人留下来,其中三个还是土之国的人吗?”

她离开了。

涂女乔走向等待的石河等人。

“抱歉,久等了。”

石河:“哪里,火影阁下客气了,我们在看公告栏,并不算无聊,贵校的课程真丰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