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总是静默似乎是不好的,加上紧绷的精神也需要放松,于是凯德瑞没话找话,开始夸赞身边的人。
她说:“您很英俊,很高,也很强壮,见您第一眼,我就想起了在迪里甲大陆上奔跑狩猎的狮子,我很少瞧见这样的人,您令人印象深刻。”
妫越州挑了下眉,说:“虽然你说的大实话,但如果想问我的名字,可以直说——我姓妫,妫越州。”
凯德瑞没忍住惊讶地叫了一声,她拧眉望向妫越州,神情中的好奇和笑意却是藏不住地越来越大。
“您一点也不谦逊!一点也不‘转弯’,还显得自大!”她扬声说,“像只敏锐的猫头鹰!”
妫越州笑了一下,又听她继续问道:“您再猜猜,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这挺困难的,”妫越州说,“一个饥饿的人还有心思去想旁的。今天中午备的菜还挺多,比如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牛肉羹、椒盐虾……”
“哦天!”凯德瑞捂着咕咕乱叫的肚子,愤然指责她,“您真狡猾!现在我除了吃的再想不到别的了!哦,还有多长时间!我最向往华邦的美食,快快快快——”
妫越州被她拉着跑了几步,笑着摇头叹道:“嘶,我还以为你天天住郡王府,山珍海味都吃惯了。”
凯德瑞连连摇头,说:“不是!没有!和郡王吃不了好的,那里的菜一个比一个味道淡。唉,一个人每天只吃那些,心情好才怪呢!要我我也摔东西——”uio
“换个思路,”妫越州说,“男人都脆的很,说不定是你扎针扎疼了才惹毛了他。今天就被撵到这里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