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医务室内又是一阵紧锣密鼓的忙活,妫越州带着孙颖退到外面,趁着这段时间问起了其它。
“仠细有眉目了吗?”
“……有了,”孙颖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她这回动手急,总留下了蛛丝马迹,我让叶臻真盯着呢。老大,你说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既然知道了是谁,就总要有大用处,”妫越州说,“这个臻真盯着。你去盯巡捕房,既然他们要捉的是启明一案的干系人,就不要让他们如愿。”
“知道了老大!”孙颖说,“那个老太太被他们捉住,但还有个小丫头跑出去了,我会抓紧带人去找!”
妫越州点了点头,又提醒她:“启明学子一案新党到了如今仍隐忍不发,恐怕是缺了些重要的证据——无论是人证还是物证,你都警醒些。”
孙颖忙再度应下,又问起其它事务,二人便谈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正午,凯德瑞才推门走出。
“我连续用了多种药,也给他放血,现在情况稳定下来,”她说,“只要过了今晚,就安全。”
这自然是个好消息,孙颖跑去向署长送信。妫越州见这位医生眉眼间显露疲惫,便提出可以先带她去休息室或者用餐。
“当然还是吃一顿,”凯德瑞忙完正事后神态中便卸下了严肃,对妫越州笑着说,“麻烦您带我先去吃些东西吧,越香的越好。”
妫越州笑了声,自然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