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专业的!”凯德瑞扭头瞪她一眼,“扎针一点不疼!病人很容易暴躁不假,但今天我来,可是他郑重恳请的我!我是专业的!等着看吧!”
“哦这样,”妫越州于是慢慢点头,又笑道,“相信你啊。”
顾府内,李婶等着三太太再度出了门,瞅准了旁人都在忙着的空隙,便忙拉着凤妮从柴房中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
“我问啦,这周围最出名的,还是启明女校,”李婶悄声叮嘱她,“你出门穿过这个胡同口向北走……”
凤妮当然知道启明女校,这在她的认知里已经是很有名的大学校了,但她那日被阿婆悄悄推走时并没能听清她的话,只知道是什么什么“有名学校”,就想着再多问问才保险些。但如今既然李婶也说是启明女校,那不如就去一趟。凤妮担心外面还有搜查的官兵,但一来她只想送到了信能尽快让对方想想办法救阿婆,二来她也不能再多麻烦李婶这个胆小的好心人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凤妮抓着李婶的手,同样小声说,“多亏了您!您把我送出去,记得快把门关好就成!”
李婶瞧她一眼,说:“我送你到胡同口……”
二人快步走着,一时没注意那走廊里同样急匆匆跑出来一个人,同样向大门赶,她不经意一转头,便正好瞟见了这两个可疑的人影。
“李婶!你手里拉的谁!偷东西么?!”
李婶被这平地一声响吓得浑身一抖,一转头果然是晓玲这个来者不善的。李婶结结巴巴的,忙把凤妮向自己身后藏了藏,装着理直气壮问:“你怎么没走?三太太去了医院,你在家偷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