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纾语愣了下。
其实她也很诧异,但第一时间只顾安慰人。
老孟被她开导半天,终于好受了些。
“行吧,既来之则安之,以后我用相机给你拍。”
又叨叨半晌,电话终于挂断。
孟纾语轻叹一声,邢屹不动声色瞥她一眼:“视频没了?”
“对,全没了,我爸特别难过。”
邢屹收回视线,意味深长说:“也不一定完全找不回来。”
“嗯?”她转头看他,“你有办法找回来吗?”
“没有。”
“那你还说。”
趁太阳还没落山,邢屹开车带她来到附近一座山岭。
她最近忙着学习,没怎么运动,散打社的跑步训练她都鸽了好几次。
一路上,她被邢屹又背又抱又拉,勉勉强强爬到山顶。
她气喘吁吁,坐在观景台的石凳上。
一抬头,细小的雪粒随风旋卷,无声落下。
邢屹站在她身边,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撕开糖纸喂到她嘴里。
“来得正好。不是很想看雪吗,这下看到了,高兴吗?”
高兴。
这是今年的初雪。
孟纾语茫然又专注,伸手接住一片小雪花。
忽然思绪万千地说:“等过几天,雪下大了,我妈一定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