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脸想从他身上下去,邢屹拦腰捉住她,胸膛抵着她后背,把她紧抱在怀里:“急什么,高兴了就翻脸不认人?”
她无措地攥着衣角,声音都颤了:“我没有”
“没有什么?”
他故意抬起一条腿往上一顶,七零八落的撼动感接踵而至,她立刻攥住他手臂,像羞涩后万不得已的求饶:“不要乱动了,我现在”
“你现在怎样?”
他贴近她耳边,扬起音调问了两个字。
她浑身一紧,回身捂住他嘴巴:“不许说话了。”
邢屹凶巴巴拿开她的手,掰过她的脸继续吻她。
渡过来的气息含着她的甜涩。
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她只好在漩涡里陷得更深。
邢屹喜欢接吻的时候给她扎头发,发圈松松垮垮束着她,没了头发丝的凌乱牵绕,他的手掌顺着她后颈轻抚向下,手指摁在她腰窝附近,意义不明地打转。
她怕痒,身子拧了一下,他一边吻她,一边在周围给了一记掌掴,力道拿捏着分寸,不会让她痛但又感觉清晰。
她小小声问他是不是变态,他说最喜欢看她愉悦之后不好意思承认的表情。
她咬唇别过脸。
“变态。”
邢屹掰过她下巴亲了一下,语气轻飘飘:“说我变态,不还是要坐我身上。”
“不坐了。”
“这么硬气啊?猜你想坐——”
“也不坐了!”
她飞快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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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就十一月。
气温骤降,事情也堆积成山。
孟纾语既要筹备辩论赛,又要准备期末考,课余时间还要去何太太家兼职,两眼一睁就是忙。
起早贪黑的节奏引起了舍友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