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揪住地毯的短绒,嗫嚅:“你怎么进来的。”
他很欠扁:“这是我家,我有钥匙。”
“”
距离拉近,发现他有一颗浅浅的眼尾痣,笑起来很好看,也暗藏侵略性。
他手臂懒懒搭在膝盖上,看着她:“跟你商量个事儿。”
“你说。”
“你要是想走,我就把你关在这儿。”
这叫商量?
她摆出防御姿态:“我懂了,你一定在耍我对吧?保姆告诉我了,其实你不喜欢被人打扰,自然也不喜欢我住在家里,所以把我赶走之前顺便折磨我。你放心,等我跟莱姨商量完,很快就会搬走的,不会给你添麻烦。”
他脸色一沉:“谁说让你搬?”
“那你到底要干嘛!”
“喜欢你啊。”他拖腔拖调的,顽劣又轻描淡写,“想跟你接吻,做。爱。”
“”
嗓子突然好干,心火烧到了喉咙。
他伸过来一只手,她惊慌躲闪,他慢悠悠捻起她一缕头发,扫扫她鼻尖:“怎么不说话?”
她吞咽一下,一本正经地告诫:“邢屹,你听我说,我没什么值得你喜欢的,我特别挑食,难伺候,睡觉还踢被子,偶尔还乱说梦话,我爸不给我生活费的时候我就是个穷光蛋,不能给你买限量款跑车,甚至连模型都买不起,我哪里都不好,你千万不要喜欢我。”
“没了?”邢屹捏捏她的脸,像捡了个宝,“这还不简单,做你喜欢吃的菜,抱着你睡,听你说梦话,给你钱花。”
……鬼话连篇。
她抱住膝盖缩成一团,心想这是什么新型套路,他是不是想靠这张脸蒙骗她,然后狠狠渣她一次?
孟纾语抬眸,对上他欲擒故纵的视线,她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胸膛,推他:“做人要讲道理,你先离我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