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蔫坏,一下攥住她手腕 :“巧了,我最不喜欢讲道理。”
她再也坐不住,起身要逃,他二话不说抱住她,两人相拥着跌在地毯上,她被狠狠压住,双腿被迫攀上他劲瘦的腰,他像嵌在她身上,一个让人面红耳赤的姿势。
“跑什么,要我绑着你才老实?”
热气烘在她耳畔,她浑身都软了,怀疑他喝醉了酒,可是他身上一点酒味都没有,依旧是那股很好闻的淡香,黑茸茸的脑袋蹭在她肩头,顽劣又黏人,在用力汲取她颈侧的香气。
他身量太高,肩膀又宽,她实在难以招架,双手拼命推开他,鼻尖若即若离抵住他锁骨,生怕下一秒就会吻到他身体,只好使出缓兵之计:“好好好,我不跑,你先起来。”
邢屹嗤笑一声:“你真当我会信?”
她气结:“那你就这么抱我抱一晚上吗!”
“一晚上?你还真敢想。”
“”她绝望地望着天花板。
他掐住她腰侧:“说,还想不想搬走?”
她深思熟虑:“要搬。”
他缓缓撑起上半身,冷飕飕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再说一遍?”
一根修长的手指快要探进她口腔,她立马改口:“不搬了!你起来!”
邢屹起身的同时把她抱起来,她晕乎乎挂在他身上,被他放到床边。
她一个翻身卷进被子里,蒙住头,瓮声瓮气:“你出去!”
邢屹撑在她身上,低声笑:“你知道你上次说梦话是什么时候吗?”
她慢吞吞从被子里探头,眼睛眨了眨:“什么时候?”
“飞机上。”
“?!”
她真的要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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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她醒来快速环顾自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