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瞥了一眼他,温亭深懒懒地垂着眼睫,似乎在忍耐什么,轻轻咬合牙齿绷紧了下颌。
他喘了下气,松开她的膝盖,淡淡说了一声“随你”。
“要是拿不出来,我可以免费开车送你去医院。”
“……”
李乐诗实在怕医院里的金属器械,而且陌生的医生肯定没有温亭深的动作温柔,她怕疼,想了想,她一咬牙,掀开被子,像条等待宰割的咸鱼:“还是你来吧,温医生。”
温亭深的一次性手套脱到一半,闻言,唇角稍稍提了一下,继续脱掉,重新换了一个新的。
他的眸色晦暗,居高临下,将一条膝盖抵在床铺,动作利落地扳开——
“我先用这个东西帮你试试。”他拿来那个盆栽,按照说明书对准。
李乐诗望着天花板,两只手紧紧抓着床单,羞耻地咬着唇,因为他的气息每一次都能落在泯敢处。
“你放松些。”他说。
她试着照做。
十几秒的试验过后,她感觉温亭深的呼吸声也在变重。
最可耻的是,身体产生的生理反应不受控,泯敢过后,李乐诗知道他一定看见了。
看见她那里,濕琳琳。
晕晕乎乎间,她想起来温亭深当初的答案——如果面对的是喜欢的人,会的。
温亭深喜欢她,那他现在也一定起了反映?
不知为何,李乐诗居然会有点安慰,因为不是她一个人难堪,他的身体也在产生令人羞耻的变化。
可惜这个角度,她看不见,只能看见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在两个膝盖间。
温亭深的确看见了,喉结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