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拿着小盆栽吸纳时,直接蔓到了他的指尖。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快要溺死其中。
她的味道,她的温度,这对干渴已久的人来说是个艰难的挑战——要怎么克制,才能不去埋头吸取那抹甘甜?
他的眼神极其复杂,像是在进行一场挑断神经的极限拉扯,每断掉一根神经,他就离失去理智进了一步。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
无关任何正人君子的做派,只是那一个念头煎熬了他十四年,反复炙烤潮湿,他急切的需要那一个答案。
——需要她捧着他的脸,亲口对她说,我喜欢你,永远不会离开你。
看,他多么贪得无厌,多么卑鄙,费尽心机娶到她还不行,还要她的喜欢、她的爱。
旁边就有抽纸,温亭深看见自己平静地抽出两张,轻轻替她擦了擦。
李乐诗更加没脸见人。
“我可能要用手指。”他突然哑着嗓子说。
李乐诗咬着唇嗯了一声,她想说别问啊,问出来反而更加奇怪。
医生在治疗的时候会温柔的对患者说,我可能要用手指吗?
他稍稍用力,再用盆栽吸取,这次圆滚滚的豌豆毫不费力就回归到了硅胶口里。
李乐诗放下心来,舒了一口气,偏过头去看:“果然还是得两个人——”
剩下的话突然堵在喉咙,因为她看见温亭深的手满是濕痕,琉了下来,从指尖到冷白的腕骨。
他在一动不动盯着看。
李乐诗内心尖叫着坐起身,急忙抽出了一大堆纸巾擦干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