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转过来的那一瞬,李乐诗冷不丁与他对上眼,一下心安了不少。
他的眼神总给人特别的安心感,好像一切困难在他面前都不是问题。
而且他在温声说:“别怕,放轻松,我会轻一点。”
是在说治疗,绝对不是在指别的什么。
但有那么一瞬,李乐诗还是想歪了,懊恼地闭了闭眼,努力赶走脑中的黄色废料。
——下一幅福利图有主题了,就是医生游戏。
闭眼黑暗中,她听见男人轻轻一笑:“夹得那么紧,让医生怎么看?”
他反复强调医生这个词,给以身份上的压迫,李乐诗感觉自己就像不听话的患者,还得让医生上手摸到膝盖,轻轻扳开。
她注意到温亭深眼神一变。
救命,她现在能叫停吗?
李乐诗羞耻感爆棚,用手盖住脸,片刻,她从指缝偷偷看,看见温亭深定在那里。
——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不知何时摘下了眼镜,夹在修长的手指间。
这个角度,她只能看见他高挺的鼻梁以及紧抿的唇。
不知为何,他舔了一下嘴唇。
一小截舌尖划过殷红的唇,极富色/情
味道,像是马上就要埋下头吃——
李乐诗画过这样不雅的姿势,下意识就将并拢。
没能完全合紧,他的一只手扶着她的膝盖,还撞到了夹在指间的眼镜。
“要不还是算了……”李乐诗准备叫停,拉过被子盖住身体,“这种事还是我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