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无情无心的触碰,从小到大,她不知做了多少次。
每次她没心没肺的离开,他都要调整心脏很久,告诉自己,这不是喜欢的讯号。
在暗无天日且充满猜测的等待中,他的爱里掺杂了别的东西,有恨。
恨她不知所谓的触碰和承诺,将他变成了一只患得患失的怪物。
所以温亭深抽回了自己的手,克制着,只用手背挡了下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没有过多的肢体接触。
李乐诗像只撒赖的小猫咪,蹭着他的手背,两条手臂展开环住了他,温亭深身形一僵,没有下一步动作。
“你又生气了是不是?哎呦温亭深,你是气筒转世嘛,总是那么多气。”
温亭深一动不动凝视着她,如落入深渊的一颗石子,久久落不到底,只有永无止境的坠落。
“所以呢,你觉得是因为谁?”
她嬉皮笑脸的:“因为我。”
温亭深错开眼神。
雨水浇打在窗户上,发出节奏混乱的声音,他眼底闪动着情愫,慢慢收紧手指:“李乐诗。”
“啊?”她惊讶于这份郑重其事。
“你觉得我是你的小狗吗?招招手就过来,不开心就顺顺毛,然后继续摇着尾巴陪在你身边。”
“你从来没有考虑过我在想什么对不对?”温亭深低压着睫翼,嘴唇冰凉微颤,“你和我太熟了,觉得我理所应当就该站在你旁边,你一转头就能看见——我不开心了,你就哄一哄,每次都能管用,所以你根本不在意我为什么不开心。”
李乐诗张了张口,大脑空白。
“你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现在才想起来问我拼好了没有,是因为今天看见别人过生日,恰好想起来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