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温亭深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我相信你那天兴致勃勃打电话说会过来给我过生日是真的,也相信你临时来不了有事也是真的,但是,明明是你先提出来的,给了我希望,却……”
他轻轻一笑,“很多次,你都给了我希望,却又残忍地掐灭。”
咕嘟咕嘟 ,浓郁的番茄锅底小幅度开了锅,他转过头,断掉电源,两手握住她的腕骨,轻轻拽开。
“走吧,我送你离开。”
李乐诗怔怔瞪大眼睛,不知是温亭深的掌心太凉,还是窗外的雨声太响,总之,她有点醒过神了。
温亭深碎发遮眼,一言不发走到门边取下黑色风衣,穿好,再回来接他这个醉鬼。
凉意浸透的木质清香飘进口鼻,似乎冻住了她的五脏六腑,她哽住。
“凶巴巴的,我可一点没看出来你喜欢过我……”长发垂下,她低着头碎碎念。
关于她的事情,温亭深一向耳力很好,愣了一瞬,注视着她:“什么?”
李乐诗醒了神,但酒精上头还是有点口无遮拦:“我说,我那天在你的衣柜里看见了很多我的东西,玫瑰花上写的也是我的名字,你喜欢过我,对不对?”
他没想过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可是……
“为什么会是‘喜欢过’?”
李乐诗奇怪了一下,觉得温亭深挺有渣男潜质的:“你都和叶曼在一起了,我不是过去式吗?”
思及此,她灵光一闪,惊讶地捂了捂嘴:“别告诉我,我才是现在进行时,叶曼该不会发现这个才跟你分手的吧,我是罪魁祸首?!”
温亭深盯着她的眼睛,没话可说,笑了一声。
不管怎么说,事情在往好的方向扭转,她没有装作不知道他的心意,这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