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亭深好像很久没有呼吸了,但是这不重要。
他眼底翻涌着滔天巨浪,足以推倒常年冷漠的冰川。
开口时,连他都在惊讶自己的沙哑:“……所以,你想说什么呢?”
李乐诗皱起眉头,说起来就莫名的烦躁:“我觉得这件事都是因为你。”
他像一位极富耐心的导师:“为什么会因为我?”
可惜,他的学生太过迟钝,她摇了摇头。
沉默几秒,他突然冷笑一声闭了闭眼,一瞬间身心俱疲。
“你——”温亭深好像疲惫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深深叹一口气后,没了下文,手撑着桌面站起身。
“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有那么一瞬间,温亭深甚至在恶毒的想,干脆拿根绳子将她绑起来好了,就帮在他的床上,日日夜夜用肉/体的欢愉代替那份说不清的情爱。
用他的身体来与她的身体产生紧密的联系。
没有安全感时,就将自己埋进——
藏起来,一夜又一夜。
可他又是那么贪婪,连她的灵魂也不肯放过,想占有,想永远的独占。
从灵魂到身体,都是他的。
李乐诗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温亭深眼眸兴奋了仅一秒就落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