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下腰间的金鱼袋连同书信一起交给他,
“记住,务必看到那两个小贼的尸首再回长安。”
那名叫李光弼的少年先是一怔,骤然又抱拳称是——他们这批亲卫,是阙特勤在长安替洛北招揽的。虽然未曾受过碎叶文馆的教导,但却因缘际会,得到了洛北、褚沅、张孝嵩、阙特勤等人的亲自教导:论手段,论武艺,都不在旁人之下。
可无奈的是天下太平,他们得不到亲往战场历练,扬名立万的机会。
如今,这个曾经梦寐以求的机会就在他的眼前。
张孝嵩望着这少年打马远去,笑笑地评价:“他是契丹酋长李楷洛之子吧?派他去幽州,也是亏得你想得出来。”
“这样哪怕张守珪打算狗急跳墙,也得掂量三分。”洛北道。
阙特勤和张孝嵩对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狗急跳墙,洛将军你真是对自己的名望毫无自知之明啊。”
正如他们所料,月余之后,已在金山的洛北果然收到了李光弼自幽州写来的书信,信中言明,他持洛北的印信到幽州,开口斥责了张守珪一通。张守珪不敢迟疑,当天就下令处决了这两个粟特小贼。
与这封书信一同到达金山的,还有一封皇帝李宗晖的亲笔信。少年君主像给老师交功课那般条条陈列了自己的种种政策,只在文末写了几句:“朕已经可以拉开八石弓了,洛卿什么时候能来看呢?”之类的话。
“乌特。”“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