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王杀驾,阴谋叛乱?这样重大的罪名,是可以抄家灭族的。

这样的指控一出,就像一颗石子被丢进了水面,激起一圈又一圈不安的涟漪。众人纷纷跪倒在地,哭天抹泪地叫起冤枉来:

“将军恕罪,将军恕罪,小人们万不敢与逆贼勾结。”

“将军这话是折杀我们了,我们怎么敢干这样的事啊。”

“将军息怒,将军恕罪!”

洛北冷声一笑:“现在你们都不敢认了,是不是?没关系,我知道有人等着这个机会戴罪立功,来人啊,把康孝哲给我押上来!”

巴彦和阿拔思一人一边,把五花大绑,口中塞着布条的康孝哲推了上来。

巴彦拿出一页写满了粟特文字的薄薄纸张,单膝跪地,高举过头顶,捧到了洛北面前:“属下奉命查抄康孝哲在碎叶城的居所,在他账本的夹缝里搜到了这个。”

洛北接过那张纸,轻轻掸了一下。当下便有几个粟特人模样的商队首领再也撑不住,瘫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几度张口,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拉下去。”洛北抬眼示意巴彦和阿拔思:“拘起来,好好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