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郭知运挥了挥手,走进来两队士兵们把一碟碟早点端到了桌上——那些东西大部分是粗粮制成的,样子也简陋,但胜在份量极大,很能管饱,显然是军中常吃的东西。
在座的众人都享受了多年富贵,哪还能咽得下去这个东西。他们不知道洛北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碍于他就坐在上头,也不敢私自交头接耳,传递消息,只能坐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口。
那队军士上完了菜,各自靠回班列。郭知运抱拳道:
“将军,菜上齐了。”
“好啊。既然菜齐了,我们就开宴吧。”洛北笑得温煦:“诸位,请吧,不必客气。”
众人唯唯诺诺地应了,都捡了些看上去好入口的吃了。但那东西的粗陋程度还是大大超出了他们的预料。有几个吃下去,当场就吐了出来,还有的人使劲儿嚼了几口,也没能把这些东西咽下去。
“不好吃,是吗?”洛北望着他们为难的眼神,脸上一片冰冷:“可我的将士们在冰天雪地里对阵突骑施人和突厥人的军队的时候,吃的就是这些东西。”
这话里的冷意已让众人谁也不敢再吃了,纷纷丢开筷子,默然坐在那里。
“大唐收复碎叶城以来,我的军队始终驻扎在碎叶城外,即使将士们吃得这样简陋,也对诸位秋毫无犯。”洛北敲了敲桌子,“为什么?因为我大唐是仁义之邦,因为本将军手下是一支王者之师。”
“可是你们其中有些人,不喜欢在这样的军队手下过活,反而串通康孝哲,刺王杀驾在先,阴谋叛乱在后,你们说,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