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状,都笑了,倒是减轻了些屋内沉闷的氛围。

李贞低声对姚崇道:“这小子先前还和我胡扯什么‘我这点伎俩,不一定能够得着太医院的门’,我看太医院那些混日子的,见了他只有自惭形秽,磕头拜师的份!”

姚崇似乎在想什么别的事情,半晌才有点感叹似的开口:“类似的话,我听另外一个人说过”

李贞好奇问:“都说名医大家总有共通之处,不知道姚公您遇到的是哪位?莫不是当今太医院的院正?”

姚崇轻轻一笑:“不是。是我已故的恩师,梁国公狄仁杰。”

李贞正要说什么,却看到一个身着满绣绸缎长袍的青年跟在慕容宣彻身后,一路叫喊着什么跑了进来。

他走到近前,众人才看到他身形又高又胖,活像只小熊,此刻他挥舞着手臂,步履蹒跚地跟在慕容宣彻身后,显得颇为滑稽:

“王子,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慕容宣彻不耐烦理他,倒是慕容承靖实在看不过眼,过去把他一把拉了起来,向众人解释道:

“这是陆眠与陆郎中,他的父亲还做过太医,当年救过重伤的首领性命。后来首领重金聘他的父亲作为家医,陆郎中子继父业,自小和我们一块长大的。”

“承靖王子,你拉我干什么?!小王子的病是不能这样治的!你想,小王子正在病中,哪里经得起冷水擦拭啊,要是着了凉,这病就更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