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承靖一脸恨铁不成钢,正要说些什么时,洛北已经开腔替他解了围:“陆郎中,小王子的病一直都是你在诊治?”

陆眠与见他开口,双手抱胸,颇为高傲地看了他一眼:“是啊,怎么啦?”

“可否让我看看之前的脉案和药方?”

洛北这样不卑不亢,倒叫陆眠与一腔火气无处发泄,他从怀里拿出一本皱皱巴巴的册子,摔到了洛北面前:

“小王子关节疼痛,浑身发热。我诊断此症为热痹,开了独活寄生汤给小王子服用。就算我一个人错了,可后来我们遍请名医,他们的诊断都和我一样,药方也差不多。难道这天下只有公子会治病,我们这些人都是白学的了?”

洛北捡起脉案看了看,心中已经有了数,温言和陆眠与解释道:

“陆郎中,你的诊断是对的。可开的药错了。独活寄生汤、羌活胜湿汤都是辛燥去风的药,城里的贵人们用用不妨事。可不适合草原上吃着羊肉喝着酒长大的小王子。”

陆眠与还是不服气:“这医书上说,热痹是风、寒、湿三气杂合而致病。我们开些驱寒祛湿的药怎么就开错了呢?”

“开药也要因地制宜,因人而异。”洛北一边说着,一边在纸上开出药方,“陆郎中,这些药你这里都还有吧?”

陆眠与“哼”了一声:“我倒要看看你开的什么灵丹妙药。”他接过药方一读:“寒水石、滑石、朱砂、麝香、丁香……你给小王子开了紫雪散?!你疯了不成?这药用不好是要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