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元振赔礼道:“卑职供职凉州,还不曾了解过突骑施的情况。”
斛瑟罗说:“这个康孝哲是石国人,他少时行商,后来大食侵扰昭武九姓,他就携家带口地投奔了乌质勒。他手下还有商队,常往来于中原行商,也曾求我派人护卫。我不同意,他便心有不服,屡屡顶撞于我。他倒是和哥舒亶的父亲关系不错,缘由我也不太清楚。”
洛北忙给他补充道:“是,正如可汗陛下所说,康孝哲手下的商队屡屡往来中原与西域之间,这些人需要护卫同行。哥舒亶的父亲便是这样与他熟络起来的。后来哥舒亶之父通敌叛国,为可汗陛下所诛杀,他便联络哥舒亶,要行刺可汗陛下。”
斛瑟罗点了点头:“这样一听,不是已经真相大白了吗?你又有什么事情值得来问我?”
“请可汗陛下见谅,虽然此事已经分明,可这哥舒亶就是不招啊。”洛北道,“他倒是肯承认他与康孝哲有所来往,却咬死行刺之事无人指使。他的一干族人部下也是听命行事,和康孝哲没有来往。”
斛瑟罗冷哼一声:“物证人证俱在,他也敢抵赖!教我说,当时就应该打死了他,哪还有今日这许多事情。”他拍了拍椅子,“郭都督以为呢?”
郭元振道:“既然可汗陛下如此说,卑职自然以此上奏结案。”他看了一眼左右,洛北忙道礼退了出去。郭元振才说:“卑职还有些额外的话要说。”
斛瑟罗令左右都退下:“什么事情搞得这么神秘?”
“那小子还搜到几封信,是京中的左玉钤卫翊府右郎将哥舒道元写来的,言辞中倒是很关照。”郭元振把袖中的信呈上,
“我听说,当时在王孝杰军中时,哥舒亶之父颇为照料哥舒道元,所以哥舒道元投桃报李,对哥舒亶也是关照有加。”
“哥舒道元按辈分算是哥舒亶的堂叔,照料些也是应该的。”斛瑟罗说到此处,忽而一顿,“哥舒道元如今还在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