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三代忠于我朝,当年武威军总管,大将军王孝杰复开西域时,他的父亲便在军中效力。”郭元振摇了摇头,“谁知如今搞成了这个样子。关于哥舒亶的处置,你有什么建议?”
“大帅,兴昔亡一脉与继往绝一脉素来不睦。属下还是不要发表意见的好。”
郭元振知道他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你想替他求情?”
“属下不敢。”
“不敢就是想了。”郭元振轻轻一笑,转而问道:“斛瑟罗的护卫伤亡如何?”
“有一人身死当场,两人重伤不治,另有五六人轻伤。”
“咱们的人呢?”
“有个倒霉兄弟拉弓的时候拉伤了手臂。其余无事。”
郭元振瞪了他一眼:“你小子倒是反应快,出手准,也不怕队伍里的人说你抢了他们邀功请赏的机会?”
“斛瑟罗此人虽然手段酷烈,赏赐却还算大方。”洛北回答,“属下想着,大不了把自己那份分给他们便是了。”
“你轻放哥舒亶一马,还想从斛瑟罗那里请赏?”郭元振笑道,“我不被他参一本都算这一晚大酒没有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