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及月并不回答,只是闭着的眼皮在轻颤,嘴角也有小幅度的上扬。
“还疼吗?”李言诏低声询问,头垂着,就像是俯在祝及月耳边开口似的,她觉得自己耳朵有些痒。
祝及月露在被子外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最终没忍住,她呼出自己憋着的气,睁开眼咬着牙道,“不。”
她这话是实话,李言诏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至少,在祝及月面前,他从未露出过任何凶恶的一面,即便是在做。爱这样的事上,他也并不粗鲁强势,反而更在意她的感受,一举一动都照顾着她,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似的。
李言诏轻点下颚,表示自己听见了,手指缠着祝及月的黑发,“那为什么昨晚哭着叫我停下来。”
他声音低沉,不知道为什么,祝及月总觉得今天李先生的声音比以往还要磁性沙哑一些,他明明不抽烟,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颗粒感。
祝及月耳朵发麻,不敢仔细回忆昨晚的事,翻身往李言诏的怀里靠近,手从被子里探出,捏了个拳头,长臂一挥,打向李言诏,落在他身上后拳头又舒展开,手臂灵活的攀上他的后颈,头抵在他胸膛,闷着声回答,“太累了。”
三个字,涵盖了许多。
一晚上,李言诏尝到甜头后便不愿意停下,床头柜上摆放着的盒子里的物品几乎快要用空。
祝及月本就不喜欢锻炼,上大学后更是缺乏运动,身体素质一般的她根本招架不住李言诏的攻势,按照昨晚李言诏的势头,她觉得很有可能,如果不是自己找借口求饶的话,李言诏是不会轻易结束的,虽然她也很享受其中的过程,可她实在是害怕自己会晕倒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
李言诏听懂这三个字之后的话,青筋蔓延的粗壮手臂隔着被子环上祝及月的腰,原本枕在祝及月身下的那只手得空,抚上她的头,揉了揉她本就凌乱的头发,低声哄她,“抱歉,第一次没有经验,之后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