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及月意犹未尽,双手捧着李言诏的脸,继续刚才那个因摔跤而中断的吻,两人身体有意无意的接触摩挲。
她裙摆的丝线有些锋利,在他的脚踝刮出一些刺痛的感觉,可她的身体又很柔软。
祝及月刻意却又羞涩生疏的撩拨,成功在李言诏沉静如海的眼眸中点起一把火。
李言诏眼神暗了暗,轻轻一个动作便翻身将两人的位置调换,一阵短时间的眩晕,祝及月从女上转为了女下,她眸子颤动两秒,看见头顶天花板的花纹,像是中世纪欧洲的古堡,祝及月迷离间,脑海里想到的竟然是云端漫步这部电影里的画面。
李言诏耐心很足,就像是在品酒一般,很懂得过程的美好和重要。
借着窗外的夜色,李言诏能看清祝及月脸颊的红晕,那是比腮红还要明艳的红,像是融进了她皮肤肌底一般透亮。
李言诏将祝及月蜷缩的手指一一推开,将自己的手重叠在她的手上,因为刚才的吻,祝及月本就鲜红的唇更加艳丽,比晚会上他喝的那杯柏图斯的颜色还要令人沉醉。
他的视线落在祝及月的唇上,呼吸间全是梅洛的葡萄香,李言诏毫不怀疑,今后,一提起梅洛或是柏图斯,他便会想起阿月今晚的唇色。
祝及月理智尚存,但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反而仰起头,将自己被李言诏握住的手挣脱开,去勾住他的后颈,上半身也顺着李言诏的力道起来一些,她干脆将头埋在李言诏的肩头。
“阿月。”
“嗯?”祝及月闷着声音回答。
“知道我是谁吗?”李言诏哑着声音询问,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