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节制的。”
他做完承诺,俯身吻向祝及月。
察觉头顶投下的阴影,祝及月颤着眼睫毛下意识闭上眼,紧接着眼皮传来温热濡湿的触感,片刻后便消失,她停顿了几秒才缓缓睁开眼。
就昨晚的表现看来,要不是李言诏亲自说这话,祝及月是会怀疑他在这方面是一个经验十足的人,她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又没开口。
李言诏见她这样,笑了笑从床上离开,整理好因祝及月方才的举动而松敞开的睡袍,叫她起床,“午餐已经好了,洗漱完了下楼。”
祝及月朝卧室挂着的老式钟投去视线,才悠悠从床上起身。
——
八月底九月,正是葡萄成熟的季节,因为对含糖量和酸度有要求,采收一般都在早晨,祝及月会和采摘工们一起在葡萄园采收成熟的葡萄,在葡萄园采摘葡萄这件事并不轻松,酒庄对葡萄的要求很高,成熟度不好的统统不要,他们宁可多耗费人工采摘的雇佣金,也不会冒着让不合格的葡萄进入生产线的风险而缩短工期。
这方面她是新手,在这些经验丰富的酿酒师和采摘工的指导下,她才逐渐的融入进采收季的忙碌。
为了去收葡萄,祝及月甚至已经好几天没有同李言诏一起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