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及月现在不想吐的,只是声音闷闷的,话也变得碎而密,一只自言自语在说着什么,李言诏离得近,听清了大部分。
“裴小姐远离京华,贺总不择手段也要挽留,是因为放不下,还是因为不甘心呢?”
她沉浸在这段传言中,想猜透故事主角的想法,以此得来一点告诫,可她道行不够,只看见自己和李先生未来是一片大雾。
“这么多年,那位裴小姐说走就走,当真是有勇气。”
什么都能割舍,这样利落,好生叫她佩服,祝及月内心感叹道。
她又掰起手指一根一根弯下去,数到,“一、二、三……个月……,我和李先生才半年……”
“两年真的好久……”
她都不知道自己和李先生能不能有两年。
祝及月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因为是在不舒服得厉害,大脑里的想法也都戛然而止。
半响,悠悠来了一句,“我要是离开京华,李先生会不会也对我使手段?”
她这话没有经过思考,一骨碌的便说出口了,是什么意思她自己也不知道。
是想李先生留住她,还是下午好聚好散?
祝及月不知道,即便是清醒时候的她,也不一定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