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又摇头。
李言诏不管她意愿如何,手落在她腰间将她架起,另一只手放在她膝盖关节处,稍稍用力,将她横抱起。
祝及月起初还算乖觉,倚靠在李言诏怀里不动弹,电梯到达一楼,她像是有所感应似的晃荡起腿,挣扎着要下来。
李言诏只好依她,将人稳当的放在地面上站立,手还环在她附近,怕她倒下。
祝及月迎面吹了阵风,鼻尖泛红,脸颊的红晕是酒精引起的连锁反应,一阵凉风和她身体里的热相冲,搅得她不舒服,李言诏太高,她此时站得笔直,也只到他肩往上一点,祝及月仰头看着他,“我想吐。”
她即便是喝醉,也还是端端正正的,不吵也不闹,站在这儿像个幼儿园的小朋友,做事之前还要经过老师批准。
若不是刚才出包厢前,谢挽乡冷着脸告诉他祝及月喝了不少酒,加上他离得近后闻到了她身上的浓烈酒精气息,光只看祝及月这副模样,李言诏根本不会想到祝及月是喝醉了酒在使脾气。
李言诏还没开口,祝及月已经等不及,肺腑一阵翻涌,似有齐天大圣在胃里翻跟斗一般难受,俯身在路边蹲下。
之前还不忘离李言诏那边挪远两步,应该是怕他觉得她脏,很自觉的离对方远一些。
祝及月蹲下后干哕两声,李言诏听着便觉得小姑娘遭罪得很,走过去弯腰轻轻顺着她的背,就像给小猫顺毛似的。
他是从公司来的,袁译跟在他的身边,此时在不远处的车旁等着,恰好能帮上忙,李言诏叫他去车里拿瓶水来,又怕他拿冰水,多嘱咐了句,“常温的。”
袁译很快从车里取出一瓶瓶装山泉水,正准备拧开,李言诏便伸手来接,他只好递过去。
李言诏接过,一只手还在缓缓地轻轻的拍着祝及月的背,从肩到腰,沿着她清晰的骨骼线,便只好单手拧开瓶盖。
使了两分力,他修长的手指上的青筋也有些许凸起,一路蜿蜒至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