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诏拿着水瓶的手一顿,神色凝固片刻,才发现小姑娘私底下原来这样多愁善感,可仅仅只有片刻,随即他脸色便恢复如常。
把拧开后的水递给祝及月,“你要是想走,我绝对不会为难你。”
这段关系,祝及月来去自由,他不会也不愿桎梏她。
他本就不是个很好的人,小姑娘想离开他,也在情理之中。
李言诏莫名想起了包厢里那个他都不曾正眼相看的男生,周身气压无知无觉的降低几分。
祝及月还没反应过来李言诏说了什么,她喝醉后自己脑子里有一套体系,觉得李言诏现在是在哄她,桃花眼里水光冷冷,像是九寨沟的水一般,回望过来。
“李先生,你对我真的太好了。”不知道怎么的,祝及月又叫回他李先生了,仿佛两人又回到了之前那样不远不近的关系。
她说话的声音突然哽塞,抬手胡乱在脸
上抹了一把,像是央求,又像是在许愿,“你可不可以一直对我这样好。”
不是一直对她好,而是一直陪在她身边。
李言诏听得懂女孩话里的隐喻,脖颈上的青筋莫名凸起,想到上一秒小姑娘还在说要离开京华的话,便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马路上车流穿过,来来往往几波,祝及月血液里流通的酒精都快消弭。
她侧目,双手环住自己的膝盖,紧紧的盯着李言诏,眸光充满希冀。
答应我吧,恳请你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