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这情况是自己挑起的,清了清嗓,很负责的开口,弱声道,“需要帮忙吗?”
李言诏正压抑着,听祝及月开口,眉梢微挑,“帮什么忙?”
祝及月红着脸没再开口。
李言诏叹了口气,他也只是嘴上说两句,也没真想让小姑娘帮他。
可他即便再能忍,一晚上接二连三的擦枪,总也有忍不住的时候。
李言诏神色几番变化,一双宽大略带薄茧的手捂住祝及月的眼。
眼前感官消失,陷入一片黑暗,祝及月更加清晰的听见自己如擂的心跳,要不是能感觉到床边凹陷了一块,祝及月都觉得李先生人已经走了。
视觉消失,听觉便更加明显,安静的卧室只剩李先生偶尔发出一阵声音,似东西在摩擦,又像是有水声,还夹杂着李先生的闷哼。
“李先生,你在干什么?”祝及月猜不出到底是什么声音,没忍住出声问道。
她许久没有这样叫自己了,李言诏骤然听到她这样叫他,又垂眸瞥见自己手中的动作,心里瞬间腾升出一种强烈的罪恶感,隐约之中还夹杂着一丝隐秘的快意。
没等到回应,祝及月又叫了一声,“李先生?”
说话间,她还准备抬手将自己眼前覆盖着的大手挪走。
李言诏及时出声制止,带着略微的低吼,“别动。”
祝及月便不敢再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