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祝及月困意都已经来袭,李先生落在她眼前的手还没收回,终于,在祝及月快要闭眼时,李言诏出声道,“别叫我李先生了。”
“就叫李言诏。”
李言诏像是竭力在忍住什么一般,声音也跟着重了些。
或许是真的很困,祝及月此时分外乖巧,他话音刚落,祝及月便轻声叫他,“李言诏。”
她叫完他的名字,祝及月便立即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脸上的那双手绷紧用力了几分,重力压在脸上,她刚才的困意也消散了。
这边加重了力度,那边也加快了速度,持续了许久,终于释放出来。
一阵动静后,李言诏从她床头抽走一堆纸巾,之后,她便听见李先生将卧室的灯关了,随后她眼前的重量也没了。
听动静,祝及月判断出李先生应该是去浴室了。
到浴室将手洗干净后,李言诏出来将躺在床上的祝及月抱起。
祝及月自觉的搂上他的脖颈,黑暗之中,她看不起李先生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身体犹如一块刚练出的铁一般滚烫坚硬。
李言诏将祝及月抱到了自己刚才睡的房间。
“干嘛要换房间?”祝及月躺在床上动了动,趁李言诏人还在开口问道。
李言诏神情一僵,眉眼柔和,“那间卧室脏了,你就睡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