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及月想起自己从睡梦中惊醒的原因,不自觉的动了动脚趾,尴尬得抓地,“我也口渴。”
李言诏蹙起眉心,将水杯放在吧台上,抬脚走过去。
祝及月以为他是要回卧室了,还侧身准备让他走过去,却没想到李言诏直接停在了她面前,她还来不及反应,李言诏便将手放在她背后,一只手将她托起,下一秒她整个人便腾空而起。
双脚离地,没了支撑,祝及月下意识便将手揽住面前的人,修长纤细的手臂绕在李言诏脖颈,像一条白蛇缠附在他身上。
怀里抱着个人,李言诏走得依旧轻轻松松,三两步便将祝及月抱到了水吧台台面上,转身给她接了杯温水,递到祝及月手中后双手撑在祝及月两侧,像是护住她防止她摔下来似的。
李言诏盯着祝及月看了一阵,注意到她额头有层薄汗,觉得奇怪。
这个天,本就温度低,空调开的是恒温,不至于让小姑娘热成这个样子。
李言诏见祝及月端着水杯正喝水,就没问,去卧室将祝及月的拖鞋拿来俯身放在她面前摆整齐后才开口问她,“出这么多汗,做噩梦了被吓到了?”
祝及月没回答,抿起唇打定主意不开口,脸颊两边的腮帮子都鼓起来。
李言诏觉得祝及月的反应有些奇怪,可又没琢磨出其中的关窍,起身后掀起眼皮看了祝及月一眼。
祝及月接收到视线,更加心虚,端着水杯低头喝起来,悬在空中的腿也因为尴尬不自觉的小幅度晃动起来。
她总不可能告诉李先生,吓到自己的不是噩梦,而是春~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