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没有矿泉水,也没烧白开水。
厉远微眯了下眼,俯身靠近她,暗哑的声音顺着她的耳廓传来,充满蛊惑性感。
“这么办。”
他轻覆上了她的唇,在她唇边咬了咬,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过电似的传到全身。
安姒伸手去推他,她被辣得要哭了,现在被他咬得更疼了。
他不是今晚已经亲过了吗?怎么还要亲!没够啊!
不够。
当然不够。
远远不够。
热源不断地朝她胸口的位置压来,再这样下去她也要重新去冲个澡了。
厉远的舌尖轻轻地撬开她的齿缝,按在她双臂上的手掌力气大得像钳子 ,弄得她不仅舌头痛胳膊也痛,痛得眼泪扑簌落了满脸。
厉远僵了一下,看到她脸上的泪珠愣了愣,手上撤下些力气,浑身因为强忍着的欲,望有了颤意。
她唇上有被辣椒刺激出来的烫意,不似从前那么微凉,柔软湿润又带着她的温度,变成更诱人的饵。
厉远的力气推着她连连后退,没有手杖的支撑,她几乎失掉了平衡,背脊抵住了墙面,也逃不出他的纠缠。
他贪婪地在她唇上吮吸了半天才肯慢慢地松开手,两个人都喘着重重地气息。
厉远哑着声音,低垂着头,声音闷闷干涩:“你快去休息吧。”
安姒擦了擦唇,矮身从他的禁锢下钻出来,一溜烟藏进主卧,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她人一走,厉远青筋凸起的手握拳,砸上了边上的白墙,喘息声重得吓人,身上也汗湿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