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交叠一把撩开衣服脱了甩在边上的椅背上,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男人再抬眸的时候,眼圈都透着红。
他低声骂了声,然后拿了浴巾又到客厅的洗手间重新冲了个澡。
他把花洒开到最大,人站在正中央,水珠顺着他的头顶浇下,让热水冲了好长时间。
劲瘦的躯体在热气氤氲下透着性感,整齐的腹肌线条随着他转身关水的动作微微起伏。他之前听到安姒锁门的声音了,知道现在客厅里只有他一个,没再穿睡衣,只裹了条纯白的浴巾就出来了,简单地把短发擦了擦,才终于好受了些。
等到再走到茶几的位置时,那些可口的烧烤串也已经冷掉了。
厉远找来一个垃圾袋,一股脑地把东西倒了进去。
烧烤现在在他看来已经不美味了。
什么都没有他刚刚吃到的更美味,像好吃的甜软的蜜桃味软糖。
等厉远把桌子上的油渍擦干,去楼下倒了一趟垃圾再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又过了十来分钟。
都凌晨一点多了。
她明天早晨不知道有没有课,能不能起得来。
厉远从沙发上捞起手机,按了个号码过去,对面响了好久才接通。
孙直照显然正睡得迷迷糊糊地:“喂?谁啊。”
“安老师明天早晨有没有课?”
“嗯?”孙直照显然被问懵了。
“你帮我看看,安老师明天有没有课?”
“……”孙直照算是服了,“现在?”
让他这么大把年纪的,从床上爬起来看什么有课没课的?
厉远抿了抿唇,换成从前这么干事他不会觉得有什么,张扬霸道惯了,他很少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可现在不知道怎么了,厉远觉得这么干不好。
让安姒知道了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