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刚刚触碰到杯壁,安姒的啤酒就被厉远抽走。
她不能吃辣,上次在餐厅那会儿就被他点的爆炒腰花辣得满脸通红,还不长记性。
安姒不是没看到那些辣椒粉,可是深夜放毒,就算她是安老师她也抵抗不住。
安老师也没办法对烧烤视若无睹。
可他也太能放辣椒了,安姒被辣得舌尖发烫,酒杯又被厉远夺去,只能“嘶嘶”地缓解痛意,眼眶都被辣出泪,湿漉漉地大眼睛愤愤地望着他。
“厉远快还给我,我快被辣死了。”
厉远可不敢让她再喝了,万一真醉了,她可知道后果。
真拿他当好人呢。
不给喝。
厉远拿着安姒的杯子,仰头咕咚几口就干了杯。
安姒气死了,他自己有酒,还非要喝她的,还要用她的杯子喝。
而且她真辣得要哭了。
安姒起身就要朝洗手间去走,太辣了她要用自来水漱漱口,剩下烤串看起来她也不能吃了。
厉远拦在她身前,挡住不让她走。
“我去漱口,太辣了。”
女人被辣得受不了,上脾气了,一脸快奓毛的样子。看起来如果他再不让开的话,她得揍他。
厉远尝过她的巴掌的,够辣。
“漱口不解辣。”他挡在她身边,勾唇,笑得痞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