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书拍了拍心口,目光在安姒身上定了定,又看向厉远:“你说说,怎么回事。”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顶天立地,我想听听你怎么说。”傅青书声音很沉。
安姒这才发现,厉远人坐得很挺,不仅二郎腿没翘,连后背都没靠在沙发上,绷得笔直。
厉远看了一眼安姒,神色出奇沉稳:“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
他声音低沉,带着浅浅的鼻音:“是我跟安姒开玩笑开过了头,没有考虑其他的东西。”
安姒一愣,没想到厉远会当着大家的面道歉。
虽然跟他接触不多,可是这个人骨子里张扬狂嚣的劲任谁都压不住。
但他现在真的在道歉。
厉远顿了顿,眼里没一点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不正经样,他看了看安夏言和傅青书,又看了看安姒。
“但是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
他顿了顿,黑漆漆的瞳孔看向安姒,瞳仁闪闪发亮:“因为我喜欢安姒。”
“我想追求她。”
赤日炎炎,暑气逼人。
走在前头的女人眼
眶湿漉漉的,看起来委屈到不行。
厉远长腿跟在后面,双手插在兜里,垂着眸,衬衫后面因为咧了一个口子,才蹭了不少黑泥,这会儿惹了不少人朝他看。
他长相硬朗,脸部沦落棱角分明,本有一股很野的气质。现在衬衫这种样子,更给他增了几分落拓不羁的感觉,让人不敢靠近。
“安姒?”厉远试着喊了一声。
前头的女人充耳不闻,继续柱着手杖走。